王氏脚步不觉后退,说话都结巴了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要干什么?我可告诉你,打人犯法,你打我试试?”
沈惊澜向来话少,举起木棍朝着王氏脑袋就要砸下去,王氏赶紧矮腰抱头鼠窜,咬牙切齿地骂沈惊澜。
“疯子!”
拉着温承义连东西都没敢收拾,逃离出俯。
王氏雇佣来的“一等家丁”和“高等女使”也一并被赶了出去,纷纷朝王氏要银子。
“你不是说给我们一个月五两银子,拿钱!”
“等着,等着。”
王氏讨好地笑了笑,这些人不干活还想拿银子,做梦去吧,眼下最要紧的是回去,可沈惊澜还在门口。
侯府门口人来人往,温若初养的那条疯狗,总不至于出来乱咬人。
王氏找回了几分底气,屁股往地下一坐,泼妇骂街似的哭喊。
“没天理了,大哥您睁开眼看看吧,您刚走,您的闺女就把我们撵出来了,乐生可是温家独苗,从此乐生要露宿街头了……”
余光瞧见温承义远远站在一边杵着,心里窝火,怎么找了一个面瓜做夫君,温承义若是能拎得起来的,也挣来一份家业,吃香喝辣过逍遥日子,她何至于当街撒泼,为儿子将来操劳。
站起身,抬手就把温承义薅了过来,“坐下,跟我一起喊,儿子是我自己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