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改天在聊,天冷路滑早点回去,别让舅舅舅娘担心了。”

送走王安如,温若初折返回房间,急着问沈惊澜。
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
沈惊澜摘下面具。

“博阳侯府出事了……”

温若初赶回博阳侯府的时候,芳若领着一列禁军刚从府里出来,双方打了一个照面。

芳若对温若初行了一个礼,“郡主节哀,博阳侯和白氏犯了欺君之罪,蔑视天威,这是圣人的意思。”

院子里死气沉沉,小厮丫鬟跪了一院子,一个两个的耷拉着脑袋,低声抽泣。

石头红着眼睛迎上温若初。

“郡主,你可算是回来了,正要派人去找您呢。”

温若初快步走进堂屋,尽管回来路上沈惊澜告诉过她,圣人得知温承德在和王首青成亲之前和白姨娘私相授受,触犯欺君之罪,圣人可能要处死温承德。

亲眼见到眼前的一幕,温若初还是瞬间脸上血色退了一个干净,她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幕,整个人好像被抽空了。

沈惊澜扶住她,她才没有摔倒下去。

温承德和白姨娘双双倒地,一动不动,眼睛口鼻缓缓往外留着血。

两人手边分别倒着酒盅,死的突然又凄惨。

温承德和白姨娘是因为犯了欺君之罪被圣人赐了鸩酒,双双殒命。

温承德可能不在意她,可温承德到底是她的亲生父亲,温若初大脑像是失去了思考能力,见到温承德突然离开有些难以置信。

没有哭,没有闹,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缓了好长时间才找回些自我意识,告诉自己温承德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