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不过是说两句祝酒词,不至于上纲上线吧,凌玄礼升迁,怎么说也有她的一份功劳吧。

温若初笑意僵在脸上,举着大碗,一脸的尴尬。

沈惊澜率先仰头灌下一整碗的酒,看着对面的凌玄礼。

“郡主只是觉得惩处了奸臣,又有凌大人这样刚正之人得以受到重用,是朝廷之福,百姓之福,应该喝酒助兴,是凌大人会错了意。”

这话说得漂亮,缓解了尴尬,全了凌玄礼的脸面,也解释了温若初的初衷。

温若初感激地瞅了一眼沈惊澜,突然发现沈惊澜好像也挺懂她的。

“哦——”

凌玄礼恍然大悟,歉意地朝温若初举了举酒碗,一脸难为情。

“是我小人之心了,还望若初郡主不要在意,这碗酒当做我给你赔罪。”

一段不愉快小插曲很快揭过去,三人也算喝得尽兴。

沈惊澜没拦着温若初喝酒,不出意外,温若初又喝多了。

回到博阳侯府就有点意识不清,开始撒酒疯。

三更半夜非要去女学组织学生考试,还说什么马上要高考了,来不及了。

沈惊澜好言相劝,劝了好长时间,温若初才安生下来,给温若初掖了掖被角,刚直起身,手却被死死抓住。

“别走!”

温若初小猫似的在沈惊澜手上蹭了蹭,有些害怕地轻语道,“我怕。”

毕竟是目睹死了人,温若初面上装作不在意,她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而来,生长在社会主义和谐社会,哪里见过一杀就杀一片的阵仗。

这里是一个吃人的世界,指不定哪天她也没了。

沈惊澜半蹲,看着温若初的眼睛,“没人能伤害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