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皇,沈惊澜亲口承认认识这个细作,水仙就是听命于沈惊澜,莫小将军是被冤枉的,一定是有奸人眼红莫家得圣人重用,故意陷害我朝忠良。”

“雍国近些年四分五裂,时常骚扰我大虞边境,能容沈惊澜栖居在我大虞境内,保全一命,已是母皇仁慈开了天恩,如此狼子野心之辈,绝对不能姑息。”

“莫小将军只是受了他人蛊惑,绝非自愿泄露我军机密,莫小将军是受算计了啊。”

头重重磕在地上,“为了我大虞江山社稷,儿臣恳请母皇严惩这个雍国质子,还莫小将军清白。”

莫刚和莫易宇也齐齐磕头,“请圣人还我莫家清白。”

几人言之凿凿,语气恳切,像是掏心掏肺为大虞江山社稷肝脑涂地的忠臣似的。

还不是为了保住莫家,以及莫家手里禁军统领的位置。

温若初抬头刚要张嘴和安王辩论,衣角被小幅度地扯了扯,她看向沈惊澜。

沈惊澜低眉顺目,跪得恭敬,并未分给温若初一分视线,微微摇了摇头。

第77章 审问沈惊澜

这时,凌玄礼站了出来,眸色凛然,一脸正气,不忿地瞅了一眼安王。

“皇叔未免太过心急武断,沈惊澜只说认识水仙,并未认其它罪状,”意有所指道,“皇叔如此急切地给沈惊澜定罪,扣下一个颠覆我朝江山的帽子,是想包庇旁人不成?”

“皇叔可千万别因护短,被蒙蔽了双眼。”

安王急着辩驳。

“这个叫水仙的已确认是雍国细作,沈惊澜可是滞留大虞的雍国皇子……这还用承认?事实摆在眼前,窃取我朝机密乃重罪,就该直接拖出去砍头,对大雍用兵,以示我朝天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