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小宫女进屋,回手关上门,温若初问道:“出什么事了?”
小宫女给温若初行了一个礼。
“郡主,奴婢听正德殿一个当差的姐妹说,圣人昨晚并未突发疾症,把莫家和安王府家眷关在一处,暗中命大理寺的人押了安王和莫家两位将军,还带回来一个女子,连夜审问。”
事情发展和温若初预料的差不多,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……奴婢听姐妹说,那女子是雍国细作,接近莫家只为窃取禁军机密,还说那细作承认受命于沈世子。”
“前些日子郡主又求圣人把沈世子赐给您,安王和莫将军还有莫小将军,一口咬定是郡主有不臣之心,联合敌国质子意图谋害圣人性命,谋求大虞江山。”
小宫女愿意帮助温若初,从小父母双亡,和妹妹寄住在舅舅家,舅母嫌弃她们姐妹,舅舅是倒插门说不上话。
她早早便入宫为婢,补贴家用,女学创办之后,妹妹受郡主恩惠在女学读书,她最大的希望就是妹妹有一天能通过科举,谋求一官半职,她这辈子也算是无憾了。
女学没有郡主推行不下去,这天下只有郡主在真心为女子做事。
郡主恩惠,她记在心里,一听说郡主有难,花了好多银子和掌事姑姑告了假,才得以出来通风报信。
小宫女急得脸色通红,关切地拉着温若初的手。
“郡主,圣人已经命人传您和沈世子前去正德殿回话,传旨姑姑这会已经在路上了,您可得提前做个打算啊。”
“放他娘的狗屁!”
温若初没忍住骂了一声,这个世界上最希望女皇长命百岁的人八成就是她了,女皇出了事对她有什么好处。
水仙分明是莫易宇养的姘头,莫易宇身为禁军校尉,嘴上没把门的,泄露了禁军机密。
居然也能扯到沈惊澜头上,还妄想给她安一个谋逆之罪。
沈惊澜走了过来,安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