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玄礼冷哼一声,“莫易宇身为禁军校尉,竟然如此荒淫无道,新婚燕尔弃妻子与不顾,不顾身份,跑到秦楼楚馆寻欢,泄露我朝军事机密,简直就是不仁不义不忠,其罪当诛。”
王丞相拿着信纸,眉头深蹙,若有所思补充凌玄礼的话。
“水仙即雍国细作,长时间受恩于莫易宇,莫易宇势必会连累整个莫家,莫刚首当其冲要定个御下不严之罪,是为不孝。”
温若初摆出一副吊儿郎当无所谓的姿态,随手拿起两块摆在碟子里的点心,递给沈惊澜一块,自己吃一块。
在凌玄礼的王丞相说话的时候,趁机溜缝。
“谁说不是呢,我和沈世子找到这些信的时候,都吓傻了,想着这是大事,得赶紧告诉你们一声,”吐了一口瓜子皮,“谁曾想,赶上安王家的凌小姐去找莫小将军。”
“莫小将军正和水仙……凌小姐气不过,就把水仙带走了。”
“你们要想找水仙问话,赶紧去莫家,去晚了那水仙容易被凌妙打死,你们就什么都问不出来了。”
“水仙被凌小姐带走了?”凌玄礼追问。
“不光带走了,还打得鼻青脸肿的,凌小姐带着好几个人去捉奸,能有那水仙好果子吃?说不定这会那莫小将军都挨揍了。”
温若初故意往严重了说,事不宜迟,她是真希望快点料理了莫家。
凌玄礼和王丞相对视一眼,觉得此事非同小可,不宜久拖。只是莫刚手握可掌握京畿军事的禁军,又是圣人亲自提拔,这事必须得先奏明圣人,等圣人裁决。
趁着还没宵禁,两人带着信件急匆匆进宫。
温若初算是首告,也一并前往,还顺带拉上了沈惊澜,守在宫门口,等着圣人传召。
温若初坐在马车里,困得东倒西歪,眼瞅三更天已过,还是没有任何动静。
她都快怀疑凌玄礼和王丞相有没有把信呈递给圣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