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到底是有过那么荒唐一夜,最近一段时日,也都心照不宣地选择不提。
如今两人同处密闭空间,耳边尽是淫词浪调,想忽略那晚的记忆都难。
若是没有那一夜,温若初说不定此时能当做乐子,逗逗沈惊澜,拉着沈惊澜在此听墙角,就当做是听声优了。
可偏就有那么一夜。
这……就很尴尬了。
沈惊澜不言语,温若初能感觉到沈惊澜就站在她身后不远,甚至能清楚地感受到沈惊澜身上那股冷冽的气息。
也幸亏这间暗室光线不错,看不见沈惊澜,温若初脑袋抵着墙壁,指甲扣着墙壁。
心里默念,“这墙可真墙啊,这墙可真墙啊……”当做清心咒。
她感觉像是被人上了酷刑,默默祈祷这两人可快点结束吧。
温若初如热锅上的蚂蚁,身心备受煎熬。
沈惊澜倒是觉得没什么,不过是动物繁衍本能罢了,甚至觉得有点恶心。
暗室伸手不见五指,他夜视能力极佳,能模糊看到温若初的身影,像个鹌鹑似的脑袋埋在墙壁上,看着有趣多了。
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,墙外正是激烈酣战之时,忽听得“咣当”一声,像是有人破门而入,一阵凌乱脚步声响起,像是来了很多人。
“好你个莫易宇,居然到秦楼里滚混了!”
一道尖锐女声随着破门声传来,“小贱妇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,赶勾搭我家相公,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