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惊澜敛眉沉思,面色凝重,拇指指腹摩挲食指,像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?
沈惊澜就坐在她身边静静地听着,没接她的话茬。
待温若初情绪平稳,沈惊澜端起方才放在手边的茶水,手背试了试茶盏温度,递给她。
“今年的茉莉,加了蜂蜜。”
“谢谢。”
温若初接茶水的间隙,余光瞄了一眼沈惊澜。
他神色淡漠,哪怕跟着她附和一句都没有。
温若初心底发凉。
沈惊澜没给她一个明确的态度和答案,温若初的心始终是悬着的,一向睡眠质量不错的她,在试探沈惊澜当天晚上竟然失眠了。
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,天都快亮了才有点睡意,浅浅睡了一会儿。
照常起床,盥洗,梳妆,用饭……
临近中午借口有事出去,站在马车下,心底蓦地不安起来,好像车帘后面等着她的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世界。
她不敢去想,若是此时车里没有东西,她该如何?
冯文拿着赶马车的鞭子,等了半天也不见郡主上车,以为是温若初怕冷。
最近这小半年,郡主好像格外惧冷,地龙整天整天燃着,屋里还放了好几个火盆,就连沈惊澜住的厢房都搭了地龙。
冯文掀开车帘,一脸傲娇求夸奖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