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她的理由五花八门,无非不过一句话,女子读书无用,不如早点嫁人补贴家用。

后来了解到,那些退学的学生大多数充当了莫家父子下属的妾室和填房,利用这些学生家里欠地主银子,利用威逼利诱减免税银等方式,逼她们退学,进而嫁人堵死她们的后路。

后来才知道是莫家人在背后搞鬼,只因马球会上,她折了莫家的面子,气不过,就来搞她的女学,还到处鼓吹女子读书无用论,说女子读书是离经叛道。

温若初的脸庞上勾勒出一抹不容动摇的坚决,她的声音沉稳而有力。

“凡有意愿离去者,尽管放行,无须过度挽留。”

她的目光温柔地拂过学堂内那些正埋头苦读的学生们,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期许与信任。

“他们,正是大虞明日的曙光与希望。”

她相信只要坚持下去,诡谲无情的朝堂不只属于男性,早晚有一天会绽放出一片玫瑰,她们勇敢刚毅生命力顽强。

让女学的司务多添了些炭火,好生照顾这些姑娘们。

至于莫家,早晚要找他们算总账。

温若初回府的时候,马车拐进巷子,突然停下。

温若初怀里抱着一只兔子,是方才经过醉仙楼,醉仙楼掌柜说昨天做麻辣兔头的时候,这只兔子跑丢了。

今天一大早在后厨笸箩里找到了,打算送到府里,正巧看见温若初的马车,兔子直接交给了温若初。

没有防备,身体前倾,差点把兔子放走了。

她揪着两只兔耳朵,隔着车帘子,淡声问。

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