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若初一手勒着缰绳,一手拿球杆,额上沁出细密汗珠。行伍出身就是不一样,即便是她的队员各个身手不凡,这半场球打得格外吃力。
球再次落红队手里,温若初位置较偏,瞅准时机,挥舞球杆,朝球洞奋力打过去。
球径直飞进球洞终于得进一球。
莫易宇的蓝队看着应对自如,实际上已经稍显吃力,从刚上场时的不以为意,变得成面色严肃,不敢轻视,甚至还带着几分不悦,万万没想到温若初领的这些娘们这么能打。
他呲牙咧嘴,揉了揉肩膀,瞥了一眼地下的核桃,也不知道哪个蝇营狗苟之辈,接二连三用核桃暗算他。
他是可是禁军校尉,居然敢和他耍这种手段,打完马球定要将此人揪出来,好生教训一顿。
现在没工夫理会核桃之人,拿下马球赛最重要。
看台上众人可都看着呢,他代表的可是莫家的脸面,若是让一群娘们赢了,莫家如何在上京立足,他还有何脸面在禁军中立威。
眼瞅时间所剩无几,莫易宇面上划过一股狠厉,递给距离他最近男子一个眼色。
男子点头会意,趁着旁人追球的空挡,从怀中掏出一枚铜镜,朝看台某一方向晃了一下。
看台这边乔装成小厮的禁军,掏出同样的铜镜回应,一时间四面八方六七个人同时掏出铜镜,准备在红队进球的时候做干扰。
谁知,铜镜刚掏出来,后脖颈一阵酥麻,整个人失去意识。
众人忙着看场地内红蓝双方打球,没人注意到不起眼端茶倒水伺候人的小厮,被另一伙乔装成小厮的人干掉,并取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