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凌妙说马球会上安王妃要和莫大娘子商议他们两家定亲的事,我查清楚了,莫易宇在秦楼养了一个花魁娘子。”

凑近凌玄澈压低声音道,“那花魁娘子是雍国细作,级别还不低,只要安王和莫家两家的亲事成了,你就去大理寺首告莫易宇通敌。”

“如此一来,莫家倒台,安王定会受牵连,再让上官在圣人耳边吹吹风,恢复你宗室身份,至于莫家空出来的禁军统领的位置指日可待,禁军统领的位置等你恢复宗室身份,让你的人想法子抓几个毛贼,顺理成章把你的人塞进去。”

凌玄澈顺着温清柔的思路,神色向往,仿佛看到了铺在他面前,闪着金光通往皇位的康庄大道。

“哈哈哈。”宠溺地捏了捏温清柔的脸,“还是我的柔儿聪明,好,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
马球会很快如期举行,早冬时节,女皇年岁大,捱不住,只是在马球会开始的时候露了一面,坐着龙撵走了。

留下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檀木箱子做神秘彩头,箱子上扎着一朵大红花,并让芳若主持马球会。

温若初知道箱子里是什么,提前做了充足准备。

谁知这届马球会,听说女子自成一队和男子比试,不少人纷纷退出比试,觉得和女子比试,就算是赢了也胜之不武,更何况每年的彩头也就那么两样,没什么新奇的。

温若初带领的女队,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杀进了决赛。

和他们对决的也是老熟人,安王妃寿宴,原打算和王安如定亲的凌玄庆,两人婚事被耽搁了,一直搁置到现在,也没有一个明确的说法。

凌玄庆似乎对拔得头筹兴趣也不怎么高,打得不尽如人意,也或许是她身后的队员太过强悍,上半场女队大比分领先。

眼瞅免死金牌已成囊中之物,温若初攒了一身力气没发挥出来,想到盒子里的东西就想笑,有种天上掉馅饼只砸中了她的暗爽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