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若初没好气地扫了一眼沈惊澜,她解囊相救,沈惊澜解她衣裳。

意有所指的反问,“你怎么回报我的?”

问这句话的时候,温若初没生气,但沈惊澜的回答,着实把她气得不轻。

沈惊澜作揖道:“谨之日后定生当衔环,死当结草,报答郡主。”

又是“日后”……

上次去有间书坊质问沈惊澜,得到的就是类似的答案,说什么对她负责,只不过不是现在。

上嘴唇碰下嘴唇,好听的话她也会说,日后会发生什么谁能保证?说不定哪天她就穿回去了,哪有什么日后,她只看重当下。

还不如直接砸给她一万两银子来得实在。

做了事不承认,弄得她好像拿不起放不下的怨女一样!

“我这不兑空头支票。”

温若初气不打一处来,她是个急脾气,心里藏不住事,背过身不看沈惊澜,话赶话全倒了出来。

“不就是睡了一觉,弄得婆婆妈妈的,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,我向来不是痴缠之人,以后男婚女嫁谁也别碍着谁,伤养利索了就赶紧走!”

憋在心里的话吐痛快了,丢下马鞭,抬腿就走。刚走到拱门,身后扬起一阵微风,裙摆晃动。

来不及反应,整个人便被禁锢在门柱上,面前附上来一道满是戾气的阴影。

沈惊澜一手撑着她耳侧门柱,另一只手贴在她白皙脆弱的脖颈上,稍稍一用力,就能轻而易举掐断。

温若初被迫仰起头,能明显感觉到脖子上的那只手微微颤抖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