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若初回头瞅了一眼,“弱柳扶风”这个用来形容女子的词,此时却很贴合这个叫上官先生的大夫。

“太医院有的是名医圣手,这二椅……这位上官是大夫?”

宫女低头四下看了看,压低声音道。

“会捏胳膊捏腿,还会大半夜唱小曲。”

温若初了然地嗤笑一声,这招数她熟悉。

这个安王还挺有意思,送的是哪门子大夫,不就是面首吗。

“回去你告诉芳若姑姑,就说我说的,多留意一下这个叫上官的……”温若初打了一个冷战,“总感觉这个上官身上阴森森的。”

“是。”小宫女恭敬答应,“奴婢一定转达。”

温若初对那块免死金牌势在必得,回府就换上了一身干练的衣裳,去马厩里选马,选了半天都没有合适的,要么腿短,要么太瘦。

想起来上次砸萧石场子,他们被萧石打手堵在死胡同那次,沈惊澜赶去,当时骑了一匹枣红色高头大马。

那匹马毛色发亮,身形矫健,四条腿修长,难能一见的千里良驹。

对于男人来说,媳妇和车绝对不能外借,坐骑应该也是一样。

温若初心里没底,怕沈惊澜不借马,特意去厨房选了一筐菜叶子,拎着菜叶子去拜访沈惊澜。

没办法,她也不知道沈惊澜的喜好,只知道沈惊澜对那只兔子格外在意,只能投其所好。

马上入冬,没有新鲜的草,只能去掰菜叶子。

早命人在沈惊澜房里生起火盆,屋里暖烘烘的,温若初拎着菜叶,放到兔子笼旁边。

邀功似的对沈惊澜说道。

“我刚从厨房拿来的,水灵灵的大白菜,外面干叶子我都没要,特意给你带来的。”

沈惊澜瞥了一眼一篮子菜,沉默片刻,目光幽深地看着温若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