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继续说道:“当然,生儿育女人之常情,我在方略上也写了,是鼓励,不是强制。”
女皇传来御医,御医所言和温若初大差不差。
朝堂上一时议论纷纷,众人神色各异,有赞同温若初所言的,眼中满是思索,也有依旧固执己见的,眉头紧锁,面露不满。
女皇等了半天没人说话,挺了挺腰板。
“如此甚好,此事就交由温若初来办。”
“臣女定不负圣人所望。”
“想法是不错,只是……又是创办女学,又是鼓励女子十八岁生产的,国库银子都是精打细算着过日子,哪有银子去支撑什么女学,女子生产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。”有人提出异议。
温若初不怀好意嘿嘿一笑,目光扫向众人。
“臣女理解朝廷的难处,可,既然各位大人对创办女学,鼓励女子十八岁生产表示赞同,那就各家出点,先把这摊子支起来,这可是国之根本,等不了。”
视线落在安王身上,“舅舅,您不是最疼爱我?您是大虞亲王,心系家国天下,您给各位大人打个样,多出点。”
安王心里不快,女皇都点头同意了,他还能说什么。
如今被温若初架在这,上不去下不来的,还得给她掏银子,成全她的脸面。
安王咬了咬后槽牙,故作大方地笑了笑,比吃了一只苍蝇还难受。
像很支持温若初似的,慷慨道:“安王府出五千两。”
“多谢舅舅。”
温若初眉眼含笑,恭恭敬敬地拜了一下安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