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惊澜扶温若初起身,关切道。
“天凉了,多穿件衣裳再走吧。”
芳若面色恭敬地退到一边。
温若初对芳若感激地点点头,“多谢姑姑。”
两人关上门,沈惊澜拿来一件披风搭在温若初身上。
“郡主一无实权,二无官职,谋的是百姓之事,咬死这点,那些御史说出破天,圣人也不会把你怎么样。”
温若初低头眼看着沈惊澜用披风绸带,在她胸前打了一个规整蝴蝶结,还塞了一个汤婆子给她。
“我又不像你,我不冷。”
筹备这么久,她等得就是今天,沈惊澜的忧心有些多余。
温若初轻松地笑了笑,还是揣着汤婆子到怀里。
“多谢。”
背后是谁捅的事,不用她言语,相信沈惊澜自会帮她去处理。
温若初带上近些日子整理出来的创办女学的方略,跟随芳若进宫面圣。
正德殿,身穿明黄色龙袍的女皇高坐龙椅之上,染着丹寇的手指有节奏地在奏折上轻扣,平静的神色下隐藏着几分不耐,听着底下御史们群情激奋哭诉温若初种种罪状。
“启禀圣人,若初郡主不安守本分守在闺阁之中,反而和朝中诸多官员走动频繁,表面参加宴请集会,实则暗地勾结。”
“老臣也有事启奏圣人。”
“准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