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若初胃里翻起一阵恶心。

有心把温清柔恶性言明温承德。

但此事关乎沈惊澜,沈惊澜身份特殊,天机阁又见不得光,绝对不能把沈惊澜牵扯进来。

温若初一脸委屈,吧嗒吧嗒地掉眼泪。

“爹爹,女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石头只说是让我来商讨妹妹出嫁之事,我心里还挺高兴的,爹爹要问罪,起码让女儿知道错哪了?”

温承德捏着拳头,眼底泛红,盯着温若初看了半晌。

“你当真不知情?”

温若初眸光真切,摇摇头。“女儿真的什么都不知道,昨天我的确和王安如去了安王妃寿宴,可刚进门和安王嫡女凌妙绊了几句嘴,只在安王府喝了一盏茶便回来了,还换了一身衣裳。”

温承德见温若初不像是撒谎的样子,绝望地长叹一口气,狠狠锤了自己好几拳,憋在眼底的老泪,当着女儿的面还是落了下来。

第49章 操办婚事

温承德沉默好半天,用袖子擦了擦眼泪,才缓缓开口。

“小初啊,我这张老脸被温清柔那荡妇丢尽了,昨天温清柔和那个狂徒在安王府后院……”

“柔儿可是我心尖上……我放在心里疼爱的女儿啊,怎么就是柔儿呢?”

“当时那么多贵妇都瞧见了,柔儿在安王府后院和男子白日宣淫,安王妃要打死柔儿,还是我豁出这张老脸,睁着眼睛说瞎话,说我女儿和那狂徒两情相悦情难自禁。仗着和安王有些旧交,才求人家把这事压下来。”

老父亲落泪,温若初却没感觉多心疼。

从她进屋,温承德就再一次把所有的恶意揣测强加在她头上,还有那落在她身上恶狠狠的眼神……

严格来说,这次她才是受害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