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若初满脑子想的都是快点找到玉骨丹,拉着夏分简单说明沈惊澜情况,夏分同意带温若初去东郊以东十里的凤凰山。

温若初推开门,“沈惊澜!”

沈惊澜抱着兔子坐在廊下晒太阳,温若初直接冲了过去,扯着兔子耳朵扔到一边,一把抱住沈惊澜。

“找到玉骨丹了,你的筋脉马上就能接上了,你的武功也要恢复了,你的伤就完全好了。”

沈惊澜被扑的向后仰了一下,犹豫地抬起手,轻轻拍了拍她后背。

“我伤好了,郡主这么开心啊。”

“你彻底治好了伤,我当然开心了,快走,快走,夏分等着呢,我们跟着夏分去找她师傅玄真子。”

温若初说着拉着沈惊澜的手,把人拽起。

沈惊澜被迫起身,面上却没有多少即将恢复身体的喜悦。

按照之前约定,他身体恢复,彻底养好伤,他们就两不相欠了。

温若初叫上冯文赶车,几人按照夏分指的方向,直奔凤凰山。

听雪苑

温清柔昨晚差人去买水粉,她从水粉夹层里发现一张小纸条,纸条上说她被断肠草伤了身子,这辈子都不能生儿育女了。

她伤心了一整晚,眼睛又肿起来。

温清柔换上一件颜色鲜亮的衣裳,坐在铜镜前,用水粉遮盖眼底红肿。

难怪她问母亲白姨娘她得了什么病,为何整日整日的喝汤药,母亲总是闪烁其词,说没什么大事,喝药是为了调理身子。

温清柔不傻,当然知道是母亲有意隐瞒,隐隐猜到不是什么好病,但真正得知不能生儿育女,还是不免伤心。

她当时计划让王嬷嬷放半根断肠草须子,她喝下茶水,然后诬陷温若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