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惊澜唇角笑意愈发明显,端起茶盏,打开盖子,月亮倒影重新出现在茶盏中。

“月亮太阳我都要,郡主送的,谨之都要。”

温若初因为这句半开玩笑的话,不觉轻笑一声,“不要白不要是吧?”

两人有说有笑,气氛融洽,明明月亮挂在天上,却脑袋挨着脑袋,轻轻晃动茶盏,看随着涟漪彼岸扭曲变化的月亮倒影。

沈惊澜越是不在意,温若初心里越不是滋味。

她心里长叹一口气,但愿月圆之夜前,派出去的人能寻回玉骨丹。

或许是上天怜悯沈惊澜,也或许是听到温若初的心声。

这没过几日,门房的人来通传,一个叫夏分的姑娘来找她。

夏分是王嬷嬷的女儿,温若初让人请夏分进来。

夏分进来行了一个礼,精气神和上次温若初去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。

“夏姐姐的病是瞧好了?”温若初让人给夏分倒茶,问道

夏分笑了笑,“我这次是来和郡主告别的。”

“你要走了?”

“是,上次郡主走后第二天,一个道长到我家讨水喝,见我病重,给我一副方子,我照着方子服药几日,身子一天比一天好。”

夏分说到这里顿了一下,像是有不能为外人道之的话。

温若初屏退下人,连沈惊澜都自觉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