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郡主是不喜欢吃?”

“喜欢。”

温若初挪动凳子离沈惊澜近些,碟子里的鹅腿嵌合烧鹅身上。

“我和你讲,这种掰翅膀扯腿的吃法不好,破坏鹅的美感,囫囵个的多好看啊,别的东西也是,不能动不动就砍手砍脚的,记住了吗?”

囫囵个是怎么个吃法?

沈惊澜一头雾水,愣了愣,还是点点头。

“记住了。”

温若初对沈惊澜的态度很满意,“这才对嘛。”

一顿饭谁都没动那烧鹅,饭后两人坐在院子里喂鱼。

温若初还惦记着母亲王首青的真实死因,是否和温承德和白姨娘有关。

状似无意地念叨,“下个月就是我娘亲的忌日了,我都不记得我娘亲长什么样了?”

“你长得不像你父亲,应该和你娘长得很像。”沈惊澜往水池里扔鱼食。

温若初点点头,“有时候我就在想,我娘亲是不是被谁害死的?不然为什么生下我没多久就突然病死了?”

话音落地,沈惊澜的手顿了一下,没接温若初话茬。

温若初自说自话,“还挺想我娘的。”

话带到了,就看沈惊澜愿不愿意帮她了。

隔天特意给沈惊澜找了一个借口,让他离开。

沈惊澜也的确是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