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温若初做他的妻子,即便被贬为庶人,有温若初和圣人的那层关系,上京城里也没人敢给他摆臭脸。

凌玄澈站起身,冷冷道:“不必了,我自己能找到门。”说罢转身拂袖而去。

“哎……”

温清柔靠坐床头,脸色煞白,不舍地看着凌玄澈愤然离开的背影。

白姨娘瞧着自己辛苦养大的女儿这般痴情,心里恨铁不成钢,让她抓住凌玄澈的心,是近水楼台把凌玄澈撬过来,没让她真动情啊。

谁能想到凌玄澈是个不争气的,被贬为庶人了还有什么用?

她的女儿如花似玉,岂是凌玄澈能配得上的?还有那个眼高于顶的英王妃,不是省油的灯,她可不能让柔儿嫁过去受罪。

白姨娘瞪了好几眼温清柔。

“行了,那凌玄澈不过是一个庶人,有什么好的,皇子王孙又不是只有凌玄澈,还有安王,景王,淮王……”

温清柔听得不耐烦,“安王都四十多了,比您都大,我不要!”

“你还嫌弃别人大,你自己多大年岁,你自己心里没数?”

白姨娘说完这句话,母女两个像是触碰到了什么机关似的,忽然安静下来,神色怪异。

白姨娘想到这事就气愤,她才是温承德的正头娘子……

如今也只能怪命运不公,打碎的牙往肚子里咽,话赶话说到这,一时气不过,才说错了话。

白姨娘缓了缓神色,坐到床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