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若初没多余的精力多关照谁,府里每个院的月例银子都是固定的,月初发放,过后谁也别来找。
这话当着二房王氏的面说的,特意点了二房的名,王氏走之前脸色不好看,连带来的糕点都端走了。
温若初接手掌家权的第二天白姨娘就醒了。
白姨娘听说对牌钥匙到了温若初手里,去温承德面前闹了好一阵子。
温清柔也醒了,听说还没人敢告诉温清柔不能孕育的事。
这个时代的女子若是生不出孩子,这辈子基本上就毁了,听雪院那边小心谨慎着,怕温清柔知道想不开。
温若初得了对牌钥匙,府里的人从上到下筛查一遍,该打发打发,该发卖发卖,让人牙子物色了一批招进博阳侯府,都是她亲自把过关的,背景干净。
温若初忙了几日,这天在账房守着,闲来无事琢磨如何让温清柔知道自己的病情,正琢磨着呢,白姨娘就来了。
白姨娘面色鄙夷地转了一圈,阴阳怪气地说道。
“侯府账目那可是真金白银,不是小孩子过家家,门类繁多,体系庞大。管理府内庶务的活,可不是谁都能干的。”
几位户部参事是下了值之后才被请到这里,都换了常装,且都是年轻一辈。
白姨娘明显见几人相貌,欺人年轻,以为是温若初随便拉来凑数的。
户部几位参事低头拨弄算盘,没搭理白姨娘。
温若初可不是个愿意忍的,这几个户部参事是她请来的,看轻她的人,就等于打她的脸。
温若初仰头坐在椅子里,拿起一块桂花糕放嘴里。
“那几位可是盘算国库的银子的户部参事,是圣人亲自选拔上去的,白姨娘在质疑圣人眼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