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大夫搭眼一瞅,面色倏变。

“这就是致二小姐中毒的断肠草,这种成色的断肠草,一根可毙命。”

凌玄礼皱了皱眉,“脏东西是在听雪院搜出来的,这奴才身上也搜出来半根须子。”

温承德脸色一白,“这……这不能吧?”柔儿怎么能自己给自己下毒呢?

恶狠目光落在王嬷嬷身上,厉声呵斥,“说,怎么回事?是不是你下毒谋害主子,你若是不说实话,就让凌大人带你去大理寺过一遍大刑。”

王嬷嬷脸色煞白,身体抖如筛糠,瞄了一眼站成一排的大理寺衙役,个个气宇轩昂,手搭在腰间长刀上,好像那刀随时都能冲出刀鞘,要了人性命。

“我说,我说,是二小姐让老奴把断肠草放在茶水里,等二小姐来郡主院子,老奴把茶水端过去给二小姐服用。”

第36章 以后温若初掌家

温承德不相信,“柔儿……柔儿为何如此?她不知断肠草有毒?你这狗奴才,满嘴胡言!”

王嬷嬷重重地把头磕在地上。

“老奴句句属实,绝对不敢欺瞒侯爷和大人,二小姐以老奴家小女性命为威胁,让老奴办了茶水下毒的事,就是想诬陷郡主,至于二小姐为何和郡主有如此隔阂,老奴确实不知啊。”

“啊!”温承德似乎情绪崩溃,忽然高喊一声。

温若初看了一出好戏,走到温承德面前,委屈巴巴道,“爹你误会我了,我真没给妹妹下毒。”

温承德点点头,没敢和温若初对视,也不知是伤心还是怎么的,眼底通红,扶着立柱,转身对凌玄礼摆摆手。

“家门不幸,让凌大人见了笑话,那个恶奴胆敢谋害主家,劳烦凌大人带回去处置,本官就不送凌大人了。”

两个衙役上前架起王嬷嬷,王嬷嬷奋力哭喊。

“老奴是冤枉的,是二小姐让老奴下的毒,老奴是被逼的,侯爷,老奴在侯府伺候了二十几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老奴是冤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