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清柔端起茶盏,迟疑半晌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皱着眉头仰头一口灌下。
“唔——”
不过片刻功夫,一口猩红鲜血从温清柔嘴角喷出,她捂着胸口,不敢相信地瞅了一眼空了的茶盏。
不……不可能……这不是她下的毒……
温清柔一脸绝望和恐惧,浑身瘫软倒地。
“二小姐你怎么了?”
“二小姐……”
众人七嘴八舌,瞬间一阵慌乱。
温若初回头瞅了一眼围着温清柔乱糟糟的一堆人,目光落在打翻的茶盏上。
忍不住低笑一声,那盏茶温清柔还真敢喝,为了诬陷她还真舍得下血本,不敢明着和她斗,便想出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。
她不过是帮了温清柔一个小忙而已,是温清柔自己喝的,可怨不得她。
温清柔自己作死,她便陪着她把这出戏演完。
温若初赶紧让人去叫府医,吩咐人把温清柔抬到床上。
府医来的时候温清柔已经昏迷不醒,府医张大夫脸色难看地给温清柔把脉,说是中了断肠草的毒,情况不大乐观。
白姨娘和温承德慌慌张张也赶来了。
“我的宝贝女儿啊!你的命怎么这么苦……”白姨娘从门口哭嚎到屋里,指着温若初。
“你的心怎么这么狠,我刚才可是打听过了,柔儿不过是和你拌了几句嘴,你就下毒手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