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玄礼放下筷子,脸上升起几分不悦。

“本官身为朝廷命官,对得起天地良心,上对得起圣人,下对得起百姓,怎么会替那种杀人如麻的哈怂脱罪!”

沈惊澜在一边默不作声吃菜,唇角不着痕迹地勾起浅浅弧度,凌玄礼性子沉稳,能把凌玄礼气到摔筷子骂人的,温若初算是第一人了。

“凌少卿反应这么大,既然凌少卿不是帮江洋大盗脱罪,那你……放人啊。”

这话听着有点咄咄逼人的意思,沈惊澜怕这两人吃饭掀桌子,扯下一块饼递到温若初面前。

“快点吃,一会凉了。”

温若初正盯着凌玄礼,她的确是故意拱火,有些气不顺,证据都已经给凌玄礼了,不放人是什么意思?

饼凑到面前,偏头一口咬了下去,带着几分咬牙切齿,咬得非常用力,谁知不光咬到了饼,还被硌了一下牙,自己牙齿都感觉咯噔一下。

只听得沈惊澜嘶的一声,温若初赶紧吐出饼,抓起沈惊澜手指,一股刺目鲜血从沈惊澜指尖渗了出来。

想都没想抓着沈惊澜的手指渗血的地方,放到自己嘴里吸了吸,温若初自己手指破了出血的时候,也是这么做的。

少女的唇很软,不掺杂一丝情欲,和那晚擦着沈惊澜侧脸落下的那个吻不同,不经意间透露的关心和无意识的撩拨,往往更易扰人心绪。

沈惊澜怔楞一瞬,墨黑眸子闪过一丝复杂情绪。

“没关系,不疼。”

“怎么会不疼呢,都出血了。”

温若初掏出帕子包裹住被不小心咬了一口的手指。

凌玄礼瞪大眼睛看着两人一系列的动作,忽然觉得他待在这里好像很多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