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舅舅你看看这个。”
王丞相翻看账本脸色大变,“岂有此理!张万身为刑部尚书,竟然做出如此腌臜勾当,简直就是愧对圣人对他的信任……”
王丞相唾沫星子横飞,骂了好一会张万,骂累了,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水,偏头看向温若初。
“账本是何等隐秘之物,怎么会到你手上?”
温若初手里拿着半块桂花糕,这桂花糕是舅娘亲手做的,香甜软糯,很和她胃口,每次来都连吃带拿的。
她咽下嘴里的桂花糕,一五一十,从去大理寺找凌玄礼,到莫名其妙在马车发现账本的整个经过,说给王丞相听。
王丞相一脸狐疑地盯着她,“你说的是真的?”
“是真的,我拿我爹性命发誓。”
王丞相轻哼一声,“早警告过你很多次了,朝堂局势瞬息万化,你不要掺和进来。”
温若初当然知道朝堂局势瞬息万化,是另一种形式的战场,表面风平浪静,实则暗潮汹涌,几个回合下来定然有人被斩于马下。
书中温若初为了帮凌玄澈上位,多次染指朝堂之事,惹得女皇不悦,还曾禁足过温若初,最后落得个人厌狗烦的下场。
温若初不愿意步书中温若初的后尘,早早放了圈禁在别苑的男宠,尽量远离政权斗争,更没和朝臣私下走动。
她只想在这个世界安稳地活下去。
温若初起身正了正神色,看着王丞相的眼睛,定定道,“我说的是实话,看到账本,我绝对此事非同小可,没敢直接去见圣人,觉得这账本给您更合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