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若初扯了扯嘴角,“那凌大人快去忙吧。”
凌玄礼诧异问道:“博阳侯府没人来接你?”
温若初更尴尬了,“我自己能回去。”说完扭头就要走。
凌玄礼想起上次遇到沈惊澜和温若初同乘一匹马,两人关系既怪异又别扭,谨之那孤僻的性子,能和温若初走到一起去,温若初在谨之心里应该是不一样的。
“等等,”凌玄礼翻身下马,缰绳递给温若初,“你骑马回去吧。”
温若初愣神功夫,缰绳已经到她手里了,眉眼不觉笑了起来,对着凌玄礼背影道谢。
“多谢!”
温若初骑上马背,摸了摸马耳朵,“虽然你不是人,但好歹你是个会喘气的,送我回家就交给你了,走。”
这话一字不漏地听进了躲在房顶上追风的耳朵,差点没被这话逗得笑出来。
阁主进大狱之前,嘱咐暗中护温若初安全,阁主是心思缜密之人,他当时不理解阁主为何大费周章地替温若初坐牢。
如今天机阁初见雏形,下属遍布九州,总部蛰伏上京城内,一来便于暗中观察大虞朝中各方派系势力动向,二来也是为阁主回雍国早日实现宏图大业做准备,贸然行动实为不智之举,一个不留神可能满盘皆输。
现在倒是有点理解为何阁主对温若初过于上心。
同样骑马回府的还有刑部尚书张万。
张万瞧见沈惊澜腰间玉璜,魂都快吓丢了,哪里还顾得上在另一个房间等着听响的凌玄澈,让狱卒安顿好沈惊澜,骑上一马,快马加鞭回了张府。
张万脚步不停,直奔小儿子院子。
“儿啊,我的儿啊!”
一脚踢开房门,吓得守夜丫头一大跳。
“少爷呢?”
“少爷正睡觉呢。”丫鬟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