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若初冷哼一声,“别自作多情了,你我之间有什么情分!”
书中温若初可是一门心思地对凌玄澈好,最后换来的是兔死狗烹的下场。
凌玄澈一直以为是温若初发现了他和柔儿的感情,拈酸吃醋气不过才如此,她心里一定还是有他的。
“本王就不明白了,你和柔儿是姐妹,一起嫁入王府有什么不好,你做你的王妃,柔儿又碍不到你什么事……”
“你俩的破事,我不想听。”温若初逼视凌玄澈,“我就不信,你一个靠我才能勉强留在上京苟活的王爷,如何关得住我。”
凌玄澈垂在身体两侧的拳头捏得骨节直响,他念在十几年的情分上好心帮她,她居然不领情,还暗讽他吃软饭。
温若初你等着,本王就不信你不服软,既然你这么看重沈惊澜,那本王偏要动沈惊澜,刑部大狱可有的是折磨人的法子。
凌玄澈出了温若初的牢间,向前拐进一处角落递给张万一个眼色,只身进了隔壁房间。
温若初这边一顿晚饭刚放下筷子,对面牢间叮叮当当,狱卒和衙役板着各式各样的刑具依次摆放,好像要审讯什么穷凶极恶的罪犯。
没一会儿,两个狱卒押着沈惊澜过来了。
温若初暗道不好,凌玄澈刚在她这吃瘪,回头就把这股气撒在沈惊澜身上,还真是卑鄙他娘给卑鄙开门,卑鄙到家了。
她刚仔细地调养好沈惊澜的身体,过一遍刑具,这人不就又废了。
温若初这下是真着急了,她一脸忧心地看着沈惊澜。
“沈惊澜,”大声朝黑暗处喊,“凌玄澈,凌玄澈,你出来,有本事你冲我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