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捋了捋胡须,状似为难道。

“办案讲究的是证据,本官不能因为你的一句话,放了重要嫌犯,若是回头查出来什么证据,证明和郡主有关,岂不是闹了大笑话。”

沈惊澜漆黑的眸子迸射出一缕犀利的光,唇角勾起一丝冷笑,威胁道。

“张尚书家的小公子身强体健,交友广泛,还真是讨喜。”

小儿子就是张万的命根子,有人夸自己的儿子,他当然愿意听,仰着头一脸傲娇。

“那是自然。”

说完才意识到这话听着不对劲,好像是在威胁他,盯着沈惊澜,“你什么意思?”

“没什么意思,就是希望大人放了郡主。”

沈惊澜不过是一个敌国质子,眼下身陷囹圄,张万就不信这个沈惊澜有动他小儿子的能耐。

“涉及命案,本官调查清楚,禀告圣人之后,自会放了郡主。”说完拂袖离去。

张万前脚刚迈出牢房,守门衙役跑过来禀告。

“大人不好了,您快去看看吧!”

张万不耐烦地横了一眼衙役。

“慌里慌张的做什么?说。”

“大人,咱们刑部门口聚集了百十来号人,自称曲源县百姓,说博阳侯府草菅人命,要您务必惩治凶手。”

曲源县正是小翠父亲曾任职过的地方,下午圣人召见的时候还过问一嘴案情,张万也想放了温若初,不想给自己惹麻烦,可瑞王殿下的意思必须把温若初和沈惊澜按在刑部大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