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人报了官,小姑娘的爹被打断一条腿,还让他们家陪给主人买药的银子。小姑娘爹没捱几天人便去了,母亲带着弟弟走了,剩下小姑娘自己,没钱赔银子,官府把小姑娘抓起来,送去教坊司。

衙役唏嘘一阵,“不是小的不心疼这个孩子,实在是小的上有老下有小,小的也是无奈啊。”

小姑娘是推萧石上断头台的铁证,大理寺办萧石案子的时候,小姑娘住在大理寺,旁人没机会下手,后来萧石案子了了,那些人记恨小姑娘作证萧石强抢民女,自然不会放过小姑娘。

小翠尸体在她后院枯井中被发现,刑部没找到证据,她贵郡主尚且来刑部大狱走一遭,更何况是这个小姑娘。

教坊司是大虞饲养官妓的地方,就是男人找乐子的腌臜地。

小姑娘沦落至此,多少和她有点关系。

“她不是重罪,可以赎身,多少银子?我买了。”

话音落地,小姑娘跪地哐哐哐地磕头。

“多谢郡主娘娘,您大恩大德,月儿记心里,以后月儿这条命就是郡主的。”

温若初赶紧叫人起来,身上没带银票,给了衙役大哥一只发簪当跑腿,去博阳侯府找秋菊要银子。

衙役大哥乐呵呵答应,暂时把小姑娘关在温若初的牢间,回来再办卖身契的手续。

和月儿简单聊了两句,小姑娘祖上也富过,会两个字。

刑部大牢就是热闹,不时传来哭喊声,经常有被打得血肉模糊的人由衙役拖拽进来。

温若初和月儿说话几次被打断,不知道第多少次的锁链拖拽声传了过来,还是探头探脑看了过去。

这回来得是老熟人。

来人手脚都被锁链子锁着,一身月白长袍,面色白皙如玉,五官俊美得堪比天人,从门口走过来不像是进牢房,倒像是t台走秀。

不是沈惊澜还能有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