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着芳若的面,不好闹得太难看,温若初让人加椅子和碗筷给温清柔。

“妹妹随意。”

王嬷嬷给温清柔搬来一个软凳,温清柔往这里一坐,气氛明显没有方才活跃,温乐生叼着排骨瞅见温清柔头上白花。

“二妹,大伯和伯母都健在,你这是给谁守孝呢?”

知晓内情的几个丫鬟低笑,温清柔面上划过一丝难堪,抬手摘下菊花。

“我……我看这花好看,随便戴的。”

瑞王殿下的娘舅被人诬陷而死,英王妃伤心了好久,眼睛都哭肿了,怀疑这次就是温若初干的。

前脚瑞王殿下退了温若初的婚,后脚赌坊就出事了,明眼人都能看出来。

瑞王殿下让她多和英王妃亲近,英王妃心里其实是认她这个儿媳妇的,只是碍于圣人的关系,不好让温若初脸上太难看,所以那日没急着抬她进门。

她懂事些,殿下过些日子就会上门提亲。

趁着给萧石吊唁的机会,也和英王妃说上两句话。

要不是英王妃让她多留意温若初,她才不愿来这里和这些下等人坐在一起,掉自己的身份。

芳若端起酒盅对温若初道:“感谢郡主近日款待,我等在此叨扰已久,望郡主海涵,奉圣人旨意我等明早回去。”

终于走了,温若初心里有一个火柴人摇旗呐喊。

萧石的案子是了结了,大小是个皇亲国戚,听说还牵连出几起贪腐案。

大虞太平盛世,储君未立,往往牵一发而动全身,圣人最近定会忙一段时日。

温若初算着日子,芳若也就是这几日就要被圣人召回去,她不过是一个郡主,处在权力中心外围,不至于把精力浪费在她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