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舅舅这一走,我也就指望着你了,我的儿,你可得争气啊。”

凌玄澈蹲到英王妃身边,言辞恳切,“母妃放心,将来儿子一定让母妃过上好日子,舅舅走了,我们得向前看,你还有儿子呢。”

英王妃点点头,“对,你说得对。”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,眸色突然凌厉起来,“你舅舅突遭横祸一定是有人故意诬陷,上次让你准备一万两银子给刑部尚书张万,你送去了吗?”

说起能搭上刑部尚书张万这条线,还是萧石的功劳,张万生了十几个丫头,四十多岁老来得子,就那么一个儿子,染上赌瘾。

张家小儿子出手阔绰,萧石打探到张万底细,略施小计套牢张家小儿子,一来二去欠了赌坊一万两银子,不给就报官。

若是报官,张万不光老脸丢尽,乌纱帽也难保。

这时候他们拿出一万两银子送给张万,张万必然对他们言听计从。

凌玄澈回道:“送去了,母妃是打算……”

英王妃起身,手里剩下纸钱一把丢进铜盆里。

“拿了一万两银子,就得给咱们办事,让张万去查一查到底谁和你瑞王过意不去,让我知道我绝不饶了那厮。”

仔细想了一遍最近没得罪什么人?

安王被圣人派去南方治理水灾,听说忙得焦头烂额,应该无暇和他们争斗。

若是近些日子有过节的,好像还真有一个……

萧家是大户,连续办了三天丧事,整个上京城都知道了,温若初一大早就听秋菊他们凑一起念叨,说温清柔去瑞王府吊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