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仔细看温若初神色,不像是忧伤过度疯癫所致。
可沈惊澜他是知道的,不声不语的,脾气拗得很,他能愿意做她的人?不会趁半夜睡觉宰了她吗?
抬头见沈惊澜也不像是不愿意的样子。
眼下两人同乘一匹马,几乎颠覆了凌玄礼对这两人的认知,怎么看都不和谐。
话又说回来,哪有遛马溜到死胡同里的,还如此惨烈伤了好几十人。
凌玄礼让道一侧,“郡主请便。”
马儿甩着尾巴,背上驮着两人,哒哒哒地走了,冯文,温乐生,粗布麻衣小姑娘跟在后面。
出了巷子,温若初翻身下马,让温乐生回去,带着冯文和重要人证单独去找凌玄礼。
温若初向凌玄礼大致讲述事情经过,包括那伙神秘的黑衣人。
凌玄礼面色越听越吃惊,狠狠拍了一下桌子。
“好个萧石,欺行霸市,做阴阳账本,强抢民女还意欲行刺郡主。”
温若初朝凌玄礼做了一个小声手势,“小点声,圣人最近让芳若看着我,我是偷偷溜出来的,萧石的案子还请少卿大人高抬贵手,把我摘出去,多谢了。”
凌玄礼狐疑打量温若初片刻,点头答应,“好。”
凌玄礼从温若初言谈中得知,巷子里那些人不是沈惊澜打的,沈惊澜不知因何原因受了重伤,武功尽失。
他送几人出门,拉沈惊澜到一边,小声问。
“谨之你怎么和温若初走到一起的?她没虐待你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