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来的是一个和她不对付的,回头捅到圣人那,她又要吃不了兜着走。

瞅了一眼温乐生,“你去看看冯文,怎么回事?”

话音还未落地,里面传来一阵吵闹伴随着桌椅碎裂的声响,紧接着冯文跑了出来,身后还跟着一个十三四岁穿着粗布麻衣的小姑娘,萧石打手紧随其后。

萧石贪财好色,许是冯文兑换银票的时候撞见小姑娘被欺负,无端横生枝节。

变故生得太快,温若初大喊一声,“快跑!”

温若初平常出门基本上都是坐马车,不比在附近混日子的地头蛇,绕了几条巷子,到底是被萧石的打手堵在死胡同里,黑压压的一片朝他们逼近。

走前打手最前面的刀疤脸拎着砍刀,“识相点把银票和那个小妮子留下,萧掌柜说了,可以放了你们,以后大家还是朋友。”

冯文怒声道:“也不睁开你狗眼看看,她可是郡主,小心圣人砍你家萧掌柜脑袋。”

刀疤脸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,“哈哈,我还是天皇老子呢,兄弟们抓住他们,萧掌柜有赏。”

冯文和温乐生在前,温若初和小姑娘在后,几人缓步后退。

温若初四下看了看,墙边破洞苫布盖着几坛子酒,他们处于上风向。

“你俩让开!”

拎起一坛子酒就砸了过去,穿粗布麻衣小姑娘也是个脑子灵光的,学着温若初的样子,举起酒坛朝打手身上砸。

噼里啪啦,酒坛子砸完,温若初掏出火折子,吹燃火苗,奋力丢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