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若初计划银子到手,大理寺的人差不多也就到了,到时候她就趁乱溜走。
大理寺追查江洋大盗一定会仔细盘查赌坊,拔出萝拔带出泥,阴阳账本,一查一个准,萧石不死也得扒层皮。
赌坊乌烟瘴气,一群人围着一个赌桌拼命叫喊买大买小,温若初走了一圈,发现荷官脚下有一个隐匿在赌案下的踏板,极难发现,和她小时候看的那些赌王电影里的桥段一样。
温若初摇摇头,十赌九输最后赢的是庄家,不是没有道理。
找准摆放在最中间的赌案当做目标,提前做好的骰子递给冯文,回手把温乐生拉了过来。
“就那个吧。”
“妹子,那是高级场。”温乐生难为情地颠了颠钱袋子,明显不想去。“我就带了二十两,还是咱俩的,那边起步就五十两,连上桌资格都没有。”
两人说着话,中间赌案不知是何原因一阵小骚动,温若初偏头看过去,冯文站在高处朝她比划了一个手势。
开弓没有回头箭,温若初一把扯下挂在温乐生腰间玉珏,“一会还你。”
“那是我……”
温乐生眼巴巴看着温若初顺走了他的玉珏和二十两银子,“这丫头疯起来,比我瘾还大。”
“看来玉珏和银子是保不住了。”
温乐生唏嘘一阵,心疼得心脏直抽抽,谁让人家是郡主呢,那大场他可不敢去,幸亏还偷偷藏了五两银子,没去凑温若初的热闹,朝普通场去了。
半炷香后,温乐生输光五两银子,丧眉搭眼的念叨今天手气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