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丞相撇撇嘴,“老夫身为大虞左丞相,自当主持天下正义。”

温若初拉着沈惊澜站起身,“那行,我们就先走了,不用留我们吃饭。”

没良心的,连饭都不愿意留下吃。

王丞相看着沈惊澜的背影,心里唏嘘。

沈惊澜身陷大虞为质,分明就是潜龙在渊,日后必有宏图大志,又何须他一个老棺材帮忙照拂。

温若初坐上马车就开始给沈惊澜道歉。

“对不住,对不住,我真没想到凌玄澈居然真的敢在舅舅家里动手,不然我就不把你扯进来了。”

殴打他人,抄袭他人诗作,这两件事足矣让凌玄澈在勋贵圈子里名声扫地,今日也算是大获全胜,美中不足就是沈惊澜挨打了。

沈惊澜抬眼看向温若初,嘴角翘起一个不明显的弧度,揉了揉手腕。

“没关系,我是自愿帮你的。”他又没受伤。

“你自愿……可你受伤了啊。”温若初自责道。

“郡主不必自责,好生将养一段时间就好了。”

“对了,我让你激怒凌玄澈,你到底说什么了?凌玄澈脑子瓦特了动手打人,你和凌玄澈说什么了?”

“说……”没等沈惊澜回话。

“吁——”马车倏然停下。

“怎么了?”

冯文道:“郡主,二小姐在前面,好像是专门等你的。”

上赶着来找不自在,温若初早就手痒痒了,抬眼对沈惊澜说道。

“你在车里等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