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珠越说,陈露莹的眼睛越红,说到最后,她几乎是咬牙切齿。

“凭什么?凭什么一个乡下的村姑竟然过得比本小姐还要好?”

宝珠安抚她道:“还有沈郎君,鲜罗国公主为他生下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,两人琴瑟和鸣,相敬如宾,羡煞……”

“闭嘴,不要说了,不要再说了……”

陈露莹绷不住,捂住脸呜呜地哭了起来。

“为什么,为什么会这样?鲜罗国公主不该恨顾清漪吗?不该打压她,把她踩在脚底吗?”

朴愉芮冷笑一声,嘲讽道:“人家比你聪明,知道要笼络住自己男人的心,不是去打压谁,而是好好经营这段婚姻。”

“你胡说,一定是沈知砚看中公主的权力,被迫和她生子。一定是这样的,一定是的……”

“啧,你就自欺欺人吧!”

她怜悯地看了一眼宝珠:“我劝你还是早点离开吧!她没救了!”

宝珠摇头:“不管小姐变成什么样,宝珠都会陪着她。”

朴愉芮还想再说什么,宝珠突然说道:“永昌伯府被发现井里藏有十几具儿童尸骨。永昌伯已经伏法,朴家男丁全被砍头,女人被流放到宁古塔去了。”

朴愉芮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