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一如既往的一身青色锦衣,腰间玉佩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他负手而立,眉目间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。

叶念希停下脚步,惊讶地望向对方。

周景容抬手虚浮,目光深邃如潭:“不必多礼。不知姑娘这是要去往哪儿?”

叶念希抬眸,对上他的视线,开玩笑地说:“我这没家可回,没地可去,逃荒呢!”

周景容轻笑一声,道:“若实在无处可去,我倒有一处空置的院子,可供姑娘停留。”

叶念希摆摆手拒绝:“不必了,我有朋友可依靠,就不劳烦你了。”

她从怀中摸出玉佩,递到周景容面前:“好不容易遇到,这东西还给你吧!”

周景容并没接,而是意味深长地说:“姑娘有所不知,我送出去的可不仅仅只是玉佩,还是定情信物。既然是信物,又怎么能轻易收回!”

叶念希:“……”艹艹艹艹,被套路了?

见周景容不接,叶念希没好气地说:“你送我玉佩的时候为什么不说清楚。也不问问我有没有成婚。现在我告诉你,我不仅成过婚,还是个和离的女人。”

周景容轻笑道:“我知道,我不介意。”

他早就等着这一日了。他会出现在这里,也是在等叶念希。

父皇能放过叶念希,也是因为他求了情。

叶念希惊呆了!这还是古人吗?结过婚,和离过的女人都不放过?

若眼前的人是长的歪瓜裂枣,还能说得过去。

明明眼前的男人气质一绝,帅的一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