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纵容二女儿与单王来往,要不要朕把你们私下里来往的密信拿出来给大家看看?”
叶尚书浑身一颤,猛地抬头,眼中满是惊骇。他还想再为自己喊冤。盛德帝却抬了抬手命令道:“叶家,家产抄没。除了叶念希,所有人都被发配到边关,永不得回京。”
叶尚书面如死灰,很快被拖出大殿。
大殿内一片死寂,唯有烛火摇曳,映照着盛德帝冷峻的侧脸。他微微侧目,看向殿外渐渐亮起的天空,眸中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情绪。
永昌伯低垂着头,眼底满是惶恐之色。
若非他因为自家女儿的事与承恩伯翻脸,恐怕这会儿,永昌伯府已经覆灭了。
另一边,叶念希背着包袱回到叶家时,被叶婉宁好一顿嘲讽。
继母宁氏更是阴阳怪气的一阵输出。
叶念希懒得理会两人,就要往原来的住处走去。却被宁氏拦住去路:“我说念希啊,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和离的女儿更不能连累娘家。你若是有良心,还是走吧!别让人笑话我们叶家。连累你妹妹嫁不出去。”
叶念希冷冷地瞥着她,冷笑一声:“你以为是我想回来?是叶尚书求着让我回来的。他为了保住整个叶家,从我手里抢走了和离书。”
“姐姐,不是我说。父亲也是一片好心,可是你要有自知之明。这个家可容不下和离过的女人。”
叶婉宁不依不饶,喋喋不休。
叶念希直接一巴掌甩在她脸上,不屑地望着她:“吵死了。以为我稀罕回来!记住,以后我和你们叶家再无任何瓜葛,有事也别来求我。”
“求你?真是笑话。一个和离过的女人,离开了叶家我看你能去哪儿!还求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