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手上那张盖着长兴会印章的文书,陈东升的手颤抖得厉害,指尖几乎要将那字迹捏碎。他脸色阴沉如铁,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语的愤怒和不甘。

“怎么会这样……”

他低声喃喃,声音中夹杂着不甘与狠厉。

长兴会的除名意味着他多年来的谋划与经营一朝化为泡影,更意味着陈家的衰败。

“大哥,我对不起你啊!”

他捂住脸,泪水从指缝中溢出。

一步错,步步错。

本以为三年的时间,柏儿会有所收敛,有所长进。

到头来,却还是扶不起的烂泥。甚至连累整个家族都跟着倒霉。

陈东升缓缓松开手,任由那张文书飘落在地。

他起身,眼底闪过一丝决绝的寒光。

长兴会容不下他陈家,自有能容他陈家之地。

皇宫。

盛德帝拿到密探递上来的密信,他漫不经心地打开。

等看清上面的内容,神情突然变得亢奋起来。

“哈哈哈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
盛德帝癫狂的笑声回荡在空旷的宫殿中,显得格外刺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