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堂上顿时鸦雀无声。承恩伯脸色煞白,握着奏折的手不住颤抖,额角渗出豆大的汗珠。他猛地抬头,嘶声道:“陛下……这是构陷!犬子虽顽劣,却绝不敢做出此等丧尽天良之事啊!”

盛德帝冷笑一声,甩出一方染血的帕子:“构陷?永昌伯府的庶子,你可还记得?当初还来给你儿子做过证。他现在已经死了。这帕子可是你儿子送给他的。”

永昌伯立即跪下,痛苦地大哭:“圣上,当初臣也是被威胁,才不敢让儿子说实话。没想到,承恩伯世子却不放过他,导致他失血过多,昨日夜里暴毙身亡。”

承恩伯猛然抬眸看向永昌伯,不敢相信他竟然为了自保,连自己的亲儿子都能痛下杀手。

第282章 婚约解除

承恩伯踉跄后退两步,喉间涌上一股腥甜。他死死盯着永昌伯,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:“好一个虎毒食子……你为了撇清关系,竟……”

殿角铜漏滴答声骤然放大,盛德帝指尖轻扣龙椅扶手的声音像催命符。单王党中已有数人额头冒冷汗,空气中弥漫着死一般的寂静。

突然,西平侯站了出来。

承恩伯见状,眼底闪过一抹恶毒的光,先发制人道:“圣上,犬子是被人诬陷。他哪有时间在外害人?这几日他正在家中筹备婚礼。两日后他就要与李家小姐成婚。又怎么可能跑出去鬼混?”

西平侯脚步一顿,眼神阴翳地盯着承恩伯。要出口的话怎么也说不出。气的呼吸急促,胸口剧烈起伏。他握紧拳头,额头青筋暴起,显然在极力压抑内心的怒火。

盛德帝微微眯起眼睛,目光在承恩伯和西平侯之间来回扫视,似在权衡利弊。殿内气氛愈发凝重,仿佛一根紧绷的弦,随时可能断裂。

就在这时,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一名侍卫匆匆入内,单膝跪地禀报:“启禀圣上,成贵妃求见。说有要事相告。”

盛德帝眉头一皱,沉吟一会儿后挥了挥手:“宣。”

片刻后,成贵妃神色平静地步入大殿。她目不斜视,径直走到御前,恭敬行礼:“臣妾参见陛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