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侍卫带着一名头发花白的老大夫赶到。他一来就蹲下身给吴承泽诊脉。他的手指刚搭上脉门,忽然脸色大变,猛地缩回手,惊呼道:“这……这脉象怎会如此诡异?”

辰王沉声问:“怎么回事?”

老大夫拧眉,颤声道:“他体内气血逆流,阳气受损……”

老大夫的话音刚落,周围人群顿时一片哗然。有人面露嘲讽,有人交头接耳,更有甚者指着吴承泽窃窃私语:“好好的男人不做。现在连男人都做不成了!真是活该!”

辰王脸色阴沉,目光如刀般扫过众人,嘈杂声立即低了下去。

他转向老大夫,声音冷峻:“可有救治之法?”

老大夫额上沁出冷汗,颤声道:“此症状前所未见。老朽无能为力。”

吴承泽此时双眼半阖,嘴角溢出一丝暗红的血沫。他的手指微微颤抖,似乎想抓住什么。

正在这时,承恩伯骑着快马,一路疾驰赶了过来。

看到自家儿子这副样子,承恩伯踉跄着从马背上跳下来。

“儿啊!你这是怎么了?”

他扑到吴承泽身旁,颤抖的手抚上儿子苍白的脸。

辰王这时出声道:“承恩伯还是先把他带回去,请宫中的御医看看吧!”

承恩伯点头,正要让跟过来的下人,把吴承泽抬走。那几名凶神恶煞的男子拦在他面前:“他不能走,他在我们家玩死了个小倌,至少要赔两万两银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