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意十分郑重地颔首,跟在顾清漪身后。心中虽有疑惑,却不敢多问。

两人离开侯府,让车夫把马车赶往城南。

城南这一带,几乎全是赌坊和酒肆。

来这里的人,不是赌徒就是酒鬼。

马车在街头停下,顾清漪朝婉意招招手:“你悄悄摸进顺心赌坊。二楼正中间那个甲字间,想办法闹出动静,让外面的人被吸引进去。”

婉意不明所以,但却非常听话地道:“夫人您在这里稍等,我这就去办。”

她一离开,顾清漪的神情就变得严肃起来,不时掀开窗帘一角,朝顺心赌坊看过去。

过了大约一柱香的时间。顾清漪再掀开窗帘时,就看到顺心赌坊门口突然多出好些人。这些人指着赌坊内神情激愤,好似看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。

顾清漪忍不住翘起唇角,下了马车,往顺心赌坊走去。

等到顺心赌坊门口时,已经围了里三层外五层的人。顾清漪只能站在最后往里看,却是什么也看不到。

她只好扯了扯站在前面的妇人:“大姐,这是怎么了?怎么大家都围在这赌坊门口,是看什么稀奇事吗?”

那妇人扭头看了顾清漪一眼,立即八卦地说:“嘿!小娘子长的倒是挺俊,没想到也喜欢看热闹。你有所不知,适才二楼有人喊救命。等外面的人闯进去,发现那甲子一号房里,竟有两个大男人在一起那个……”

她一边说,一边兴奋地描述:“那情景,把闯进去的人都给看傻了。哎呦,两个大男人光着屁股……哎呦,我实在说不下去了。你要是看到,估计晚上得做恶梦,听说两人被分开时,床上流了很多血。那男的被摧残的如同残花败柳。其中一个你知道是谁吗?”

夫人神秘兮兮的问。

顾清漪假装好奇地问:“谁啊?难道还是大姐认识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