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阳王喉头滚动,伏地的指尖深深掐入掌心:“小女骄纵无知,臣已命她闭门思过。但刺杀朝廷重臣这等大逆不道之事,臣纵有十个胆子也绝不敢犯!”

盛德帝冷哼一声:“既然你不承认,那这件事就交给来查。朕给你三天时间。你若查不出幕后主使,这件事朕就自动认为是你做的。”

他说完,朝晋阳王摆摆手:“朕现不想看到你,赶紧滚下去调查。”

晋阳王浑身一颤,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:“臣……遵旨。”

他踉跄站退出御书房,冷汗早已浸透朝服。宫门外,亲信幕僚急忙迎上,却见晋阳王硕色惨白如纸。

晋阳王看到他,一把攥住对方手腕低吼:“立即去查,兵部近一个月军械调令,哪怕是一支箭的流向,也要全部给我翻出来!”

幕僚骇然:“王爷,究竟出了什么事?”

晋阳王猛地回头望向宫墙,眼中血丝狰狞:“陛下借贺震遇刺,借题发挥。若三日内找不出真凶……”

他喉间溢出一声冷笑:“本王就是杀人凶手。”

马峰并没让顾清漪等太久,说是一个时辰,便真就用了一个时辰。

他一出现,顾清漪神色立即变得郑重起来。连带着,和她聊天十分愉快的闻人宇也跟着一脸严肃。

“小主子,昨日要杀你的人,有两帮人马。”

马峰的声音压得极低,却如一把锋利的匕首划破了室内的宁静。

“第一帮是贺靖派去的人。他们在正阳街附近伏击。”马峰说着,从怀中取出一枚染血的暗器:“小主子请看,这暗器就是当时袭击马夫的那枚。”

顾清漪指尖微颤,接过那枚暗器时,铜铁的寒意直透心底。

闻人宇啧啧道:“贺靖这个庶子,在侯府表面上看没有存在感,没想到私下里竟是个狠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