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罗公主发现沈知砚在看陈露莹,立即挽住他的胳膊,做出亲昵的举动,挑衅地朝陈露莹勾了勾唇。

陈露莹心底有什么东西刹那间崩塌。

她望着两人,嘴里喃喃:“不?不?不是这样的?怎么会?怎么会变成这样?”

她不敢相信,鲜罗公主看上的人不是贺震吗?为何会和沈知砚坐在一起,看起来十分亲密的样子?到底是哪里出了错?

这一刻,陈露莹心底执着的那根弦彻底蹦断。

晋阳郡主看着绝望的陈露莹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她轻声道:“父王,此事还另有隐情……”

晋阳王拍拍女儿的手,语气坚定:“乖,你说说还有谁参与谋害你,父王把她们一起抓进大牢,给你出气。”

晋阳郡主的目光在殿内扫了一圈,视线一一从大家身上掠过。被她目光扫过的千金们,一个个快速垂下脑袋,深怕被她点名。

当她的目光落在顾清漪身上时,眼底闪过一抹狠厉之色,但当她看到顾清漪身边的贺震时,脸上又恢复了平静。

“父王,除了陈露莹撺掇女儿害人,参与的人还有地上的那两个,以及躲在叶尚书身后的叶婉宁。要说谁对女儿造成的伤害最大,那就是叶婉宁这个贱人。您一定要好好对她严惩,把她关进大牢,一辈子也别把她放出来再祸害我!”

晋阳王闻言,目光如刀,冷冷地扫过殿内众人。

他抬手一挥,侍卫立即上前,将瘫软在地的陈露莹,朱轻妩以及朴愉芮,还有躲在叶尚书身后的叶婉宁一并抓出来。

叶婉宁脸色惨白,挣扎着喊道:“王爷明鉴!此事与我无关,是郡主误会了!”

晋阳郡主冷笑一声,从袖中取出一封密信,递给晋王:“这是她与陈露莹往来的证据,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如何设计陷害顾清漪。”

晋阳王展开信笺,越看脸色越沉。他猛地合上信纸,厉声喝道:“叶尚书,你还真是养了个好女儿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