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本大郎来信,说是让我们进京。我还是踌躇要什么时候去。若是贤侄不嫌弃,我想着到时候你们离京时,把我们一家也一同捎带上。”
何谬言爽快地拍着胸脯立即就答应道:“顾伯父放心,此事包在我身上!贺兄早有交代,若您有意进京,务必让我妥善安排。”
顾晋连连点头:“好,好!有贤侄这句话,我这心里就踏实多了。”
何谬言笑道:“顾柏父不必客气。待会儿,我让人把贺兄带来的特产,晚些给您送去。”
吴山长在一旁听得眼热,忍不住插话道:“何护卫,不知圣上召见我是为何事?”
他这一路,也没想明白。本不敢多问,但看何谬言这么好说话,又与顾晋聊得火热,就大着胆子问了。
何谬言歉意一笑:“抱歉吴山长,差点忘了和您说正事。是这样的,每年国子监都会在年后进行一次招考。今年,白楼书院有三名学子,以前几名的成绩考进了国子监。圣上对此十分震惊,想要与山长好好交流一番。”
吴山长喜出望外,原来是因为白楼书院的学子。
随即又疑惑地道:“不知是哪三名学子考进了国子监?”
顾晋眼底露出一抹促狭的笑意。
他前几日就收到他家大郎的信,清楚地知道他家大郎考进了国子监的事。
本想离开前给老友一个惊喜。
没想到何谬言一来就给老友这么大一个惊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