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露莹泪如雨下,点头喃喃道:“好,我都听你的。”

沈知砚背起陈东升,步履匆匆地朝外走去。陈露莹紧跟在后,泪水模糊了视线,却不敢有丝毫耽搁。一阵冷风吹来,吹散了她的发丝,也吹不散她心中的恐惧与悔恨。

“爹,您一定要撑住……”

她低声呢喃,声音颤抖!

很快,陈东升被放在了他和陈露莹来时的马车上。陈露莹立即吩咐车夫,去城中最好的医馆。

不多时,马车停在距离国子监不远的医馆门前。

沈知砚小心地把陈东升从马车上扶下来,背进医馆。

片刻后,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出来打开门,让沈知砚把陈东升放在室内的榻上。

老大夫迅速把脉,眉头越皱越紧。他取出银针,在陈东升的几处穴位上施针,又吩咐徒弟去煎药。屋内弥漫着浓重的药香,时间仿佛凝固。

陈露莹跪在榻边,紧紧握着陈东升的手,泪水滴落在他的手背上。

“爹,都是女儿的错……如果不是我任性妄为,爹也不会……”

她哽咽着,再也说不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