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陈露莹过来的夫人小姐们,对着沈知砚和落雪指指点点。小声的议论纷纷。
“竟是韫安侯府世子夫人的婢女?这也太……”
“谁说不是呢!那韫安侯世子夫人看起来端庄有礼,没想到婢女竟是这种货色。”
“有的人,表面一套,背后一套。俗话说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婢女。说不定那韫安侯世子夫人私下里,指不定也这么放浪形骸呢!”
“你们说,这沈郎君和一个婢女在这种地方那个。会不会是主子也是这种人?”
“害,难道前段时间你们没听说过吗?韫安侯府世子夫人与这沈郎君余情未了。”
“后来不是出来解释清楚了,两人清清白白的吗?”
“清白?要是清白,这婢女又作何解释?要我看啊,肯定是藕断丝连,私底下还在一起。”
原本低垂着头的陈露莹,听着这些闲言碎语,眸底划过异样的光彩。
她缓缓抬起头,一脸弱小无助的样子,轻声道:“诸位夫人和姐姐们说的是,这世上的事啊,真真假假,谁又能说得清呢!我受点委屈不算什么,可这么欺负人,我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。”
她的话音刚落,人群中便有人附和:“这种事绝不能姑息!必须把她主子做的丑事给……”
“你们千万不要被这个女人给骗了。她根本就不是韫安侯世子夫人的婢女。”
沈知砚原本就怀疑这一场构陷是何目的。如今听着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夫人小姐们的议论,总算明白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