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有那么巧?他岳父突然得了心悸。以前可没听说岳父有这等疾病。

“告诉夫人,让她先回去吧!等寿宴结束,我定然会第一时间赶过去!”

宝珠闻言,脸色微变,欲言又止。她踌躇片刻,终是低头应了声是,转身匆匆离去。

顾大郎与秦学仕两人相互对视一眼,同时向沈知砚举杯邀酒。

另一边,已经离开秦府,坐上马车的陈露莹,得知沈知砚不肯同她回去,气得摔了茶盏。她咬唇冷笑:“好,既然你不愿同我一起回去,那就别怪我心狠!”

她转身对宝珠低声吩咐了几句,宝珠脸色煞白,颤声道:“小姐,这……若是被姑爷发现……”

陈露莹眼神阴鸷:“怕什么?他既不顾我爹的‘病情’我又何须顾他的颜面?若不是我陈家给他机会,他现在还在乡下备考,还是一个穷书生。现在他进国子监,结交这么多有学之士,既然他要做这个白眼狼,我又何需再忍?”

“可是小姐,若姑爷的名声坏了,小姐不是跟着受连累吗?”

宝珠忧心忡忡地劝陈露莹:“小姐,您先别冲动。您……”

“啪!”

在气头上的陈露莹,早已失去了理智,哪还顾及得上平时与宝珠之间的主仆情意。只知宝珠现在的劝诫,是在阻挠她办事。冲动之下,一巴掌甩了出去。

毫无防备的宝珠被打得一个趔趄,身子晃了几下,才稳住身形。

她一只手捂住脸,瞪圆了不可置信的眼睛,委屈地望着陈露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