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,那些曾经指认过顾清漪的宾客们,此时纷纷朝她投来歉意的目光。晋阳郡主猛地站起身,眼中闪过一丝凌厉:“朱轻妩,你这个不知检点的贱人,你竟敢利用本郡主!”
顾清漪冷冷一笑,目光如刀:“郡主现在才看清她的真面目,未免太迟了些。不过真相大白,倒也不算晚。”
秦氏不甘地抬眸看向顾清漪:“顾氏,你为了给自己脱罪,污蔑我家妩儿,我义信侯府绝不可能放过你。”
此言一出,又有一些意志不坚定的人,随声附和:“是呀,顾夫人空口白牙,她说的话未必就是真的。”
“妩儿从小长在侯府,怎么可能做出那等肮脏之事。顾氏这是污蔑,是想毁了妩儿的清白。”
秦氏握紧朱轻妩的手,安抚她的情绪:“妩儿有娘在,你别怕。你现在就告诉大家,是顾氏血口喷人,还倒打一耙。”
朱轻妩脸色苍白,眼中含泪,颤抖着声音道:“娘……女儿冤枉啊!夫人平时苛待我就罢了,为何要如此诬陷于我?我自幼在侯府长大,谨守闺训,从未有过半分逾矩之举……”
她说着,眼泪簌簌而落,一副楚楚可怜的伤心欲绝模样儿。
晋阳郡主见状,眉头紧锁,目光在朱轻妩和顾清漪之间来回扫视。她虽对朱轻妩有所怀疑,但她最想的还是把顾清漪的名声弄臭,一时又有些拿不定主意。
就在这时,厅外传来一阵骚动。众人回头望去,只见一名小厮匆匆跑进来,跪地禀报:“老夫人,太医院的太医来了!”
秦氏和朱轻妩脸色一变。
秦老夫人立即道:“快把人请过来!”
片刻后,一位年约五旬,身着太医官服的老者缓步走入厅中,身后跟着两名提着药箱的随从。
他神然肃穆,向秦老夫人和晋阳郡主行礼道:“不知要老夫看诊的是哪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