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原本朴愉芮是要离开的,是贺靖几句话就让朴愉芮回心转意,气得直拍没有知觉的大腿。

他脸色阴沉的可怕,手中的茶盏被他捏得咯咯作响,仿佛下一刻就会碎裂。

他猛地将茶盏掷在地上,碎片四溅,吓得一旁伺候的丫鬟们浑身一颤,连忙跪伏在地,不敢抬头。

“好一个贺靖!’

贺勉气的咬牙切齿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
“这么多年的温顺,看来都是装的!”

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如今木已成舟,朴愉芮与贺靖的婚事已成定局,再多的愤怒也无济于事。但贺勉绝不允许贺靖和风姨娘再一次血洗侯府,把侯府占为己有。

“去,让风姨娘过来,伺候本侯用晚餐!她若是说忙,就告诉她这是本侯的命令。”

跪伏在地上的小丫鬟,惶恐地应了声是,这才颤颤巍巍地退出屋子。

此时,贺靖的新房内。

朴愉芮在丫鬟的服侍下,换了四五桶水,才把身上的脏污和气味洗干净。

她披散着长发坐在铜镜前。望着镜中的自己,她轻抚脸颊,眼底闪过一抹异样的光。

尽管贺靖承诺过成婚后各过各的,互不干扰。可她却不敢拿她的未来去赌。

“吉祥和如意留下,其他人都下去吧!”

朴愉芮挥退所有人,只留下自己带来的两个心腹丫鬟。

“小姐,这药还要不要下到合卺酒里?”